【11】注疏将天伦理解为天所定之序次。
《说文解字·寸部》说:将,帅也。这个解释与上文的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飓风自海面向高空飞卷,是一致的,它的意思是海面刮起的飓风,带动着海中的如野马般的水雾和岸边的尘埃等浮游之物飞向高空。
因为这种欲望是面向未来的,所以是尚未如此。《诗·邶风·简兮》:方将万舞。而正色与之相反,是苍苍之色,即没有任何流云和尘埃,没有任何浮动之物污染,碧空如洗、纯净无瑕的颜色,这才是天的真正颜色,本来颜色。则已矣解释为罢了,语气词,没有实义。(同上)然后鹏在蓝天之下,仿佛骑在风的背脊上一样,飞行在高空,飞行六个月才停下来。
但是这个解释不是斯的本义。《广雅·释诂》:斯,分也。众生惑相,即是佛自心中疵累,何得不戒惧耶?…)唯知机其神,斯自强不息。
[123]《系辞》曰:功业见乎变。[10]马明璧对弟弟之不合群早有预料,马一浮感叹其言良是。[109] 《泰和会语·理气 形而上之意义-义理名相一》,《全集》01册,第31页。[122]《宜山会语》的名相解说终于《去矜》,该篇有言:曰善曰能,是居之在己为矜。
朱子对《周易程氏传》的解释参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·易三·纲领下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6年,第1680页。故一切道术皆统摄于六艺,而六艺实统摄于一心,即是一心之全体大用也。
当学者在以天下为一家,以淑世之胸怀修德的时候,简易的修身实践与变易之世界间的张力,也在马氏解说六艺之学的实践规范——义理名相的时候愈发明显。若心有碍,世岂得空?愿公先空其心,自亡世碍。而次段引文则与《老子注》中圣王以自修治世、以忘功立功的意旨若合符契。这是禅风浓厚的教谕方式。
体者何?自心本具之义理是也。技术上的学习之难还是其次,融入美国的困难与对同行人员不满才是马氏留学中的至难之事。无已,搜箧中旧时考论元曲之掌录,得数十叶,略不诠次,聊以充数。深思者,其容寂,故曰俨若思也。
[4]类似的理解方式也可以用来把握马氏儒学思想与佛老之交涉。这种自费留学之举在当时绝不容易。
[44]对儒、佛学术的探求,在1914年后填补了马氏忧时的关怀。奈百姓日用而不知,遂使性具之德隐而不见。
[47] 论者指出,马一浮在1908年后已经有意识地在研究佛学,并在日后面对夏承焘(1900-1986)的回忆中称自己在1910年后由博入专。在外境影响之下,人心不能不动,妄念更可能会随之而起。[50]看教而疑禅之教,指的是马一浮后来屡屡提及的义学(大乘佛教教义学)。这也总摄了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之教的内容。会得此语,则证二空:身非汝有是人空,不得有夫道是法空。亦即道不为尧桀而存亡,性不以圣凡而增损。
…当时看《五灯会元》有不解处,问之不答,更问则曰:此须自悟,方为亲切,他人口中讨来,终是见闻边事耳。[17]就在4月所成的一首感时之作中,马一浮称自己游学所得是:无量人天欢喜相,一般罗剎斗胡兵。
圣人之教,使人自易其恶、自至其中,便是变化气质,复其本然之善。[71] 《致金蓉镜》,《全集》02册,第434页。
《宜山会语》的下一讲据《曲礼》说居敬、知言曰:《虞书》赞尧之德曰:钦明文思安安。[128] 如今,与其批评马氏的心性之学不合儒家传统的入世精神,不如思考其人成学的因缘、发现其文字对淑世之意的别致表达。
[72]2.2. 修己之学的展开论者指出,承楚泉棒喝之后,马一浮的思考与诗作都变得生龙活虎,钳锤论学同道时更是多著精彩。其中第一篇文章是马一浮在辛亥革命前后学习旧学的心得,此后在复性书院选书、刻书时仍发挥了作用。1.2. 跃出时政的漩涡《政治罪恶论》译稿代表着马一浮变化时风的努力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如果此稿确能达到目的、转变时风,那么自可以投诸水火。[68] 参Gaston Bachelard:《空间的诗学》,张逸婧译,上海:上海译文出版社,2013年。
陈锐:《马一浮与现代中国》,北京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07年。[93] 以下先谈《会语》中的第一类内容,亦即对六艺之学宗旨的概说。
《宜山会语·续义理名相》首讲即据《孟子章句》而说:全体起用,摄用归体,在体上只能说尽,在用上始能说践。[113] 三轮三业为常见用法,澄观著作中的例子参《大方广佛华严经疏》,T1735_.35.0642b08-09。
在接引《起信论》等佛学资源,阐发以无我、自修为旨趣的儒家政治学说时,马一浮比起章太炎更有儒学自觉。由圆观所证之法界,也是人间的实相。
礼者,理也,天性也,体之充也。对于未来所负责任较重,乃是本于自己所知所行,以为后来作先导,是属于言的较多。沽文之事,等诸吹箫卖饼,与著述殊科,期于能尽俗而已。谓之不仁者,言忘功而不有也。
知此,则去矜之谈实为剩语矣。随着中华民国的诞生和发展,革命的潮流也在不断前进。
第一,需要研究马氏的代表作《复性书院讲录》:儒、释两家,一入世、一出世,何以马一浮竟可以毫无扞格地整合这两种资源,以达到佛智与圣人境界交融无间,摄用归体,即体即用的生存高度?[129]惟有研究马氏代表作《复性书院讲录》的诸多论说,尤其是他上承明季儒佛会通之学、接引华严思想所发之儒学新义,才能充分回答修德以淑世何以可能的问题。也就是说,六艺虽统摄于一心,但也是人心发用的必由之则。
颇见马氏会通禅、儒之精采的诗句,参《简谢啬庵五十韵》,《全集》03册,第8-9页。明乎此旨,马氏笔下某德与某学相应、某学统摄于某学的种种细节,读者暂时可以不必深究。